•         刚才写了很多,然后又一段一段地删掉了。写东西和拍电影一样,很多时候想要叙述的故事,往往只是缺乏一个合理的开始。

    现在什么事情也不想去做,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给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一个合理又有趣的开始。我现在想要写一些东西,缘于刚才看的美剧。想起,在北京的那短暂的一段的周末,我一定会选一个下午跑去楼下的小店,叫一杯咖啡,看一部他们自己放的电影,然后再写下一周发生的事。不晓得这算不算是一个悲剧的开始,正因为有了这么一段经历,让我就落入这种无法摆脱的小资情结。这样也好,至少现在的我也是这样,冲了杯咖啡,然后开了台灯就会沉下心来开始思考怎么拾笔开卷的问题。

    Jason Mraz发了新专辑,一如既往的小清新,当然我也不是当年第一次听Mr. Curiosity然后听对方讲着男巫的故事的时候了,包括周围和心情,我现在只能走老清新路线。想起当时才大二,听着对方讲毕业后要干嘛干嘛就会觉得很神奇,现在毕业也有两年有余,文艺知性男青年也不晓得会变什么样子了。所以,晚饭跟小于同学提到了迷笛音乐节,是因为想到如果北京再办,他是一定要出没的把。

    没有新的人出现、没有新的故事发生,而以前的一切都随时间黯淡了,所以也不会再有新的梦出现。我很想能有一段梦境,用以收敛和铭记现在的一切,可是现在脑袋里一个画面都没有。也好像很久没有跟别人讲过心里的事,也没有人认同你的想法,就会觉得自己感觉到什么都不再重要似的,也觉得关于在乎不在乎也不再是重要的议题,所以,就好像再也写不出什么了。可是,存在并不是惟一的世界,对吗?

    最近好像快要被现实击垮了,所以很是怀念当时安静的时候,因为仿佛什么都不需要想,对未来除了憧憬一无所知。很多东西,以前是不需要,现在是不敢要,怕落空、怕失去。于是,就这样吧,安静地躺下来。